回到倉庫,長穀川四人已寫好效忠書,眼巴巴的看著楚淩雲。
楚淩雲仔細看了他們的效忠書,讓泥鰍拍下他們手持效忠書的照片。
“你們回去怎麽解釋?”楚淩雲把長穀川單獨帶出來問話。
“我有辦法,不過你們不能先動那些被我們抓到的中國人,不然的話我回去無法解釋。”
長穀川急忙應道,他回去後確實有解釋的理由,但如果所有被抓的中國人全部出了事,傻子都知道他們有問題。
中國人想讓他在特高課當內應,現在不能去動這些人。
“那三個軍中的人我不動,不過上海站的四個人不行,必須要把他們除掉,其實就算你不說,我這邊也查到了他們的位置。”
楚淩雲回道,上海站的叛徒不能留,不然很可能會給上海站帶來巨大的損失。
楚淩雲和陳樹沒什麽交情,但上海站其他人是無辜的,他們都是抗日的力量,不能有任何損失。
“那好,潛伏在軍中的三人不動,上海站的這幾個人,我會給你們機會除掉他們。”
長穀川退而求其次,楚淩雲答應了。
上海站四人的情況他已經匯報,無法為了長穀川留著四人,至於軍中的三人,隻要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暫時留著他們沒什麽問題。
“泥鰍,送他們離開。”
交代完所有事情後,楚淩雲吩咐泥鰍把他們送走。
至於他們回去怎麽解釋,楚淩雲真的沒問。
四人受了刑罰,身上是沒有鞭痕,但腳底燒傷嚴重,無法走路,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
真的要送他們走?長穀川還有點暈乎乎的,有點不敢相信。
泥鰍將四人送到個沒人的地方,放下他們隨即離開。
楚淩雲則讓人押著剩下的三人轉移到別的地方,至於被打死的那名日本特工,屍體被沈漢文隨意的丟掉。
有人發現後,會有巡捕為他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