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騰空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旁邊的江崎賀卻深深看了他一眼,就這句話,長穀川不死也得脫層皮,課長本就對長穀川有著懷疑,江騰空等於是火上澆油。
“說說原因。”三井阿木淡淡問道。
“楚淩雲在武漢出道,當時我就負責武漢的情報工作。”
說完江騰空自嘲的笑了笑:“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輸給個剛畢業不久的娃娃,但有些人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不服不行。”
“最初,我的一個實習特工在和上線接頭的時候被軍事情報處發現,但我早給他們做好了預防,接頭的方式用的是商業情報模式。”
“當時也確實騙過了軍事情報處,加上我們領事館和法租界一起施壓,軍事情報處扛不住,釋放了他們。”
江騰空娓娓道來,將自己在武漢所經曆的事說出。
從淺蒼小野他們被抓開始,到觀察員渡邊一郎被抓,再到他們發現了楊建,並且開始盯梢。
“你做出了正確的應對。”
三井阿木插了一句,之前他詢問過江騰空關於楚淩雲的事,但對他們在武漢的事情並沒有問的那麽詳細。
“是啊,我讓安全觀察員小組的組長惠子撤退蟄伏,他們也安全的撤了回來,可沒想到,最終依然沒有逃過楚淩雲的掌心。”
江騰空感歎的說道,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楚淩雲是怎麽找到千島惠子的。
就如同他不知道楚淩雲是怎麽發現的他,並且抓到了他。
越是這樣,越證明對方的利害。
現在他不敢產生一點脫離中國人的想法,楚淩雲在一天,他便老老實實為中國人做事,這個年輕人實在太可怕了。
“為了打探情況,我讓杜鵑小組的安部華子去收買軍事情報處武漢站的人,我們成功了,但剛收買的人因為幫助惠子自殺而暴露,就因為他們接觸過,楚淩雲找到了安部華子,從而讓整個杜鵑小組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