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修士修煉,逆天而行,每一級別,都有無數危機,戰鬥力越高,活下來的幾率也就越大,自然也就會走的越遠。
隻是檢測這個的話,倒也沒什麽。
“當然,還有一些小的測驗,無傷大雅,你去了之後便會知曉,提前說了反倒無法測試出真正的能力!”
見他差不多明白,林清不再多說,輕輕一笑,“走吧!”
法力運轉,二人立刻飛了起來,筆直向遠處疾馳而去,時間不長,一座高大的殿堂,出現在視線之內,依山而建,半個懸浮在崖邊,給人一種禦風而行之感。
從遠處看去,整座大殿,帶著蕭殺之氣,給人一種冷厲靜默的錯覺,還沒來到跟前,便心神震撼,宛如接受洗禮。
大殿的前方,是並列的兩排石碑,每一個上麵,都雕刻著一個人名,與曾經經曆過的過往與輝煌事跡。
“史永功,被兩頭妖蟒蛇偷襲,知道無法逃脫,自爆而死,順利將其抹殺,因此,救下宗門一十九名弟子……”
“沈毓鼎,聽聞雲河之濱,有魚妖荼毒,孤身前往,與其大戰三天三夜,於河流盡頭,將其擊殺,自身也損傷過重,大笑三聲,高呼‘酒來’,痛飲三壇後,原地羽化……”
“孟延鋒,弟子誤入寒冰域深處,遭受妖獸圍堵,為了救人,一人一劍,斬殺大妖一十三頭,被人救出時,已然力竭,凍成了冰雕……”
……
石碑上的記錄,雖然不算特別詳細,卻將每一位先烈,與妖獸爭鬥的場景,描述了出來,讓人隻要路過,都會經受洗禮,從而對妖魔之類,產生敬畏之心。
人族經曆了不知多少年,早已成為了整個大陸的掌控者,但妖獸的力量,依舊十分可怕,不容小覷。
不說其他,濟源城的獸潮,就是獸患。
當初的夏淵,也是在湛江之中,被【鐵脊紅龍魚】所傷,從而留下了暗傷,不敢輕易動用力量,楊沫,也是和黑尾寒水蟒戰鬥,差點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