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真相?”
見他說的古怪,寒九溪疑惑的看了過來。
許應冷哼:“昨日,你們玄青宗派出高手,偷襲我們,若不是逃得快,可能現在已經變成屍體了!不知我等到底哪裏得罪了寒兄,至於讓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痛下殺手。”
“偷襲?此事從何說起,我根本就不知情……”寒九溪一臉發懵。
“有這位方圓在,證據確鑿,無論再怎麽狡辯,都已經是事實了,寒兄不知情,不代表宗門內,沒人去做!”
段龍平笑道。
“他?”
看了一眼重傷的方圓,以及四周的諸多護衛,寒九溪目光閃爍,像是明白過來,忽然壓低聲音,看向許應,一臉誠懇:“許兄,這件事的確不是我青玄宗所為,但我知道是誰!我與葉兄專程過來,也是為了告知此事。”
“哦?”
許應一愣,看了過來。
不遠處的許鴻,也不由愣住。
許應與段龍平的對話,自然都是他傳音交代。
這兩個被自己弄的冠上了擊殺白長老的罪名,不應該盡快點回到宗門,尋找不在場的證據嗎?來到這裏,還這副模樣,難道已經想好了應對著之策?
“段兄,這件事,剛好也想和你們皇室商議,尤其是你,也要多多留心,切莫大意!”不知道不遠處的少年就是坑了他們一下的家夥,寒九溪轉頭接著道。
段龍平一頭霧水,冷哼開口:“哦?我倒想聽聽,你能如何解釋!”
寒九溪也不在意,麵露凝重的壓低了聲音,“中央王城出現了一股新的勢力,不僅偷襲了許兄,還對我們三大宗門進行偷襲,目的,或許就是為了嫁禍皇室,挑起我們之間的戰爭!”
“偷襲你們?”
段龍平一愣,滿臉嗤笑:“這話從何說起?寒兄,信口雌黃,可不是什麽好的習慣。”
身為太子,守護中央王城的安全,對城內的所有高手,都一清二楚,了如指掌,多出一股新的勢力,豈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