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那日嘉敏公主一出牢獄,便來長春宮給太後請安,隻是太後不耐,隨意敷衍了幾句便將人打發出去了。
此事應該與嘉敏公主無關。”
孝仁太後扶著額頭,神色略帶痛苦。
身後的嬤嬤見狀,立刻上前,靈活的手指在太後的太陽穴和後腦處按壓。
“母後可是頭疾又犯了。”
獨孤軒一臉關切,“這太醫院的禦醫都是做什麽吃的,區區一個頭疾都治不好?母後身子不適,切忌操勞。
至於暗線一事,就交給兒臣去處理。百裏家的女眷我已經派人盯梢了,若百裏寒真的將東西交給了她們,十有八九就在百裏玉珍手裏……”
孝仁太後眯著眼,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辛苦我兒了。如今讓嘉敏和親的路子行不通,便隻能委屈我兒先娶了嘉敏。
將你的身份過個明路,光明正大為你在朝堂上謀個一官半職。”
獨孤軒卻有些猶豫,“可我的長相與母後有五分相似,貿然進入眾人視野中,隻怕惹人懷疑……”
孝仁太後輕笑,“放心,我久居深宮,甚少出現在眾人麵前。
再說,這世間毫無血緣卻長的相像的人也不在少數,不會有人將你我聯係在一起的。
等到嘉敏肚中懷了我們獨孤家的血脈,再鏟除宣和帝。
慶和帝的骨血,這些年哀家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些旁宗血脈,和酒囊飯袋不足為懼。
等到宣和帝一死,哀家便扶持小皇孫登基,這天下終歸還是會回到我們獨孤家的手中。”
“為今之計,也隻有這樣了。”
……
此刻已是深夜,明月高懸,星光點點。
秦念之被宣和帝帶著,在宮道上慢悠悠地閑逛。
閑雜人等早被清退,侍奉的宮人也遠遠避開,寂靜的深宮中,隻有這兩人,仿佛連時間也變得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