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公主府。
嘉敏公主披散著青絲,身著輕薄的裏衣,斜斜地靠在軟榻上,神情譏諷不耐。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沒?”
那跪在榻前的侍女畢恭畢敬,雙手遞上一隻繡工普通荷包。
“公主放心,這裏麵的香料絕對查不出問題,但和駙馬爺每日的食譜相衝。
此藥物隻傷子嗣,並不影響男子行**,因此很難被人察覺,隻需要堅持佩戴幾個月……”
嘉敏公主總算有了點笑意,伸手接過那荷包,放在鼻下輕輕一嗅,“味道不錯,他會喜歡的。”
忽然那侍女眼神一閃,垂眸不語,上前為嘉敏公主捏腳。
獨孤軒踏入香閣時,便脫了大氅,嘉敏公主畏寒,整個公主閣被熱龍熏得熱乎乎,隨意走兩步都能惹出汗來。
想到那個嬌氣的公主,獨孤軒臉上閃過一絲縱容寵溺。
繞過披風,便瞧見衣著單薄的美人斜倚在自尊美人榻上,把玩這一隻荷包,青絲鋪散,媚態橫生。
見他了來了,也隻是懶洋洋地抬抬下巴,一副恩賜的傲慢模樣,像極了母後曾經嬌養過的一隻碧瞳金絲白毛貓。
一旁的侍女正盡心盡責地給她捶著小腿,她隨意踢了那侍女一腳,“滾下去。”
獨孤軒輕笑,“公主殿下今日心情不錯?寶寶可還聽話?”
嘉敏橫了她一眼,“哼,你是不是傻,一個剛成型的肉塊,有什麽聽不聽話?”
獨孤軒上前將她抱在懷裏,摸著她的小腹,眸光熠熠生輝,“這可是公主殿下和我的寶貝,自然天賦異稟,今後前途不可限量……”
嘉敏垂眸冷笑,麵上卻絲毫不顯,望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冰冷,語氣不明,“是啊,本公主也期待得很呐。”
見嘉敏手中把玩著荷包,獨孤軒忍不住上手接過,看著上麵粗糙的繡工,忍不住調笑道,“可是公主親自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