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從容,當年的那個學霸?”
“對啊,以前學校升旗儀式都是她當升旗手,我那會可嫉妒她。”
“她怎麽來了,還要吹瓶,當年是學霸,現在是酒神嗎?”
“聽說是她要和從安的男朋友說什麽事情,從安不高興了,就讓她喝酒。”
……
從容握緊了手中的酒瓶,她抬眼,涼涼的目光掃過了從安,她正得意洋洋地等著她喝酒。
舔了舔幹燥的唇。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她被從安架了起來,她可以不喝,反正,霍霆琛現在也不會讓她喝了。
“從容,是和律所合作的事情?”霍霆琛果然如從容預料的那樣鬆口了,“有一些條款不合適,我讓法務先撤銷回來修改。”
從容閉了閉眼睛,她今天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合同繼續,她的工作沒問題了。
接下來……
從容抬手,覆上了霍霆琛握住自己手腕上的那隻手上,輕輕地握了一下,眼角滑下了一顆淚。
“從容!”
霍霆琛驚懼地喊她,她是不要命了嗎?
這瓶酒喝下去,她能當場進醫院!
“喔!從容學姐好酒量!”
“還是從安厲害,讓人喝酒人就要喝。”
“那肯定的,從安一直都是我們班上的小公主!”
從容握住霍霆琛的手微微使力,讓他鬆開,眼睛看著他,舉起酒瓶,喝了。
冰涼的**劃入咽喉,挺甜的。
耳旁是從安同學們歡呼和議論。
她一直看著霍霆琛,看著這個一直都很淡然的男人從驚訝變得恐慌,她有了一種成就感。
從安要整她,她就順勢而為。
“從容,你瘋了!”
酒瓶被霍霆琛一把奪了下來,扔在了草坪上,發出一聲悶響。
從容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剛喝下去甘甜的**從胃部開始順著食管反燒了上來,灼得胃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