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抿了抿唇,又轉過身,“沒怎麽了。”
“從容!”
霍霆琛這次沒理會她刻意拉遠的態度,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臂,“說!”
他自知對不起她,所能做的,也不過是把她工作和生活安排好,讓她順心地過好日子。
在他刻意安排下,還有人敢讓她受委屈?
霍霆琛用的力度稍稍大了一些,他著急了,現在的他,看不得從容受委屈,畢竟是他先對不起她。
從容借勢,轉身,紅著眼睛看霍霆琛。
“你能幫我一次,還能以後次次都幫我嗎?”
霍霆琛一口氣哽在嗓子口,喉結劇烈地滑動了幾下。
電梯門打開,從容輕輕拂開他的手,“霍總,請吧,我就送到這裏了。”
賓利已經等在了地下車庫的電梯口,從容就這麽攔著電梯門,垂著眼眸,不看他。
霍霆琛狠狠一咬牙,探身,把人一把扯進了電梯。
大手按下了關門鍵。
在從容的驚呼聲中,他低頭吻她,有力的手臂禁錮著她的纖腰。
薄唇觸碰到那張柔軟的小嘴,他滿足地歎息了一聲。
從容掙紮了兩下,無果,幹脆仰著臉由著他吻她。
放開她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喘,壓抑的呼吸聲在寂靜的電梯轎廂裏,顯得特別清晰。
“你不該這麽對我。”
從容嗚咽出聲,像是憋了許久的委屈和難受,被他一個吻徹底地勾了出來。
霍霆琛深吸一口氣,胸口漲得生疼,他發覺自己一向自持的情緒竟然在從容麵前崩潰了。
聽到她給時星川安排電影角色,他酸溜溜的。
吃飯時候她對著馬東陽和易璐薇言笑晏晏,他嫉妒了。
甚至,昨夜他一整晚都沒睡著,大清早就給法務總監去了電話,約了今天上午來律所敲定合同。
“抱歉。”
捧起她的臉,他把她臉頰邊的眼淚一顆顆含入口中,又苦又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