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青拿著手中的產權證,上前,而後,用那本產權證狠狠地扇在了從容臉上。
從容偏過頭去。
“幹什麽!我店裏還敢動手!”老板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從容攔住了他,轉過臉,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紅,“沒事,她這是沒辦法了,狗急了也會跳牆。”
“你說誰是狗!”從安怒視著從容。
“誰著急了誰是啊。”從容邊說著,邊趁安素青不注意把產權證抽了回來,“怎麽?一套別墅而已,霍霆琛沒有給你女兒安排什麽訂婚禮物麽?”
一句話直接戳中了從安的肺管子。
炸了。
她不能接受自己比不上從容。
“霆琛當然有給我送!”不過不是送,是讓她和媽媽來商場自己挑,挑中了什麽都記他賬上。
“行了,你以後是霍太太,和她一個見不得人的爭什麽。”安素青叫住了自己女兒,神情高貴地看著從容,“你也就搶在從安婚前從霍霆琛手裏騙些東西,等婚後你試試!”
說完,她白了從容一眼,拉著從安走了。
背影像一隻高傲的孔雀。
“從律師,你就這麽讓她扇了一下,就過去了?”當鋪老板看到從容臉上的紅痕,孫姨對這位將來要加入團隊的律師可是很看好的,說脾氣為人很對她的胃口。
想不到是個忍氣吞聲的主。
“不然呢?我要扇回去?”從容笑了笑,不急在這一時。
把手中的東西都當了之後,從容走出了當鋪,摸了摸自己的臉,剛剛還沒什麽感覺,這會兒輕輕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安素青。
害她從容成了孤家寡人。
要把她從一直住的房子裏趕走。
還扇了她的臉。
這還是從安沒有嫁給霍霆琛的前提下,安素青都能踩在她的臉上,如果從安真的成了霍太太……
從容吸了一口涼風,灌得肺裏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