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被後麵車的喇叭聲打斷,等霍霆琛駛離路口的時候,從容才回過神,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看著前方的道路。
剛剛霍霆琛說的事情在從容的腦海中過了一遍,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
當初確實是她坐著從林的車,在路上救了一個車禍重傷的男孩子。
在聯係他家人的時間裏,也是她從容一直陪著他,鼓勵他堅持下去。
後來,從林把她送回了家。
再後來,這段記憶就在從容的記憶中逐漸模糊,如果不是霍霆琛提起來,她壓根就忘了。
“嗬,”從容無語地笑出聲。
霍霆琛聽到她的哂笑,黑眸看了她一眼,“笑什麽?”
從容咬著唇,很用力,唇上疼得厲害,才把心底的那股子戾氣壓了下去,“你既然重傷了,手術結束以後,她還陪著你嗎?”
“沒有,她被從林帶回去了,我是養好了傷才拜托霍鬱華幫我找到了人。”霍霆琛聽她這麽問,有些莫名,她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既然問了,就一定有她的緣由。
“從容,有什麽問題?”又遇到了一個紅燈,霍霆琛停了下來,看著身邊的從容。
“沒有啊,能有什麽問題,”從容浮起一個虛假的笑容,她還沒想好這件事要不要和他說,說了,他也不一定相信。
霍霆琛的目光落在從容剛剛咬破的嘴唇上,殷紅的嘴唇滲出了血珠,趕忙取了一張紙巾壓在她的唇上。
從容吃痛,瞪了他一眼。
“因為我提起和從安的過往所以生氣了?”霍霆琛的語氣變得很柔和,她如果沒有生氣,一定不會把自己嘴唇咬破。
她說沒有生氣,也一定就是為了麵子,應付他。
覺得自己想通了,霍霆琛心情終於陰轉晴,隻要她願意為他生氣,為他吃醋,都是好事。
從容白了他一眼,她確實生氣,卻不是因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