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荔小嘴一撇,一副要哭的表情。
“媽媽開玩笑的對不對?”時星川立刻自說自話地哄孩子,那雙鳳目笑眯眯地看著從容,“我就是荔荔的爸爸,對不對?”
“嗯!”孫荔肉乎乎的小手把時星川的脖子抱得更緊,小腦袋靠著他的臉。
從容無言以對。
易璐薇扯了扯嘴角,趁著時星川哄孩子的空檔湊到從容的身邊,小聲嘀咕,“你之前不是說楨楨荔荔越來越有點綠茶寶寶的意思,我看著都是時星川教的。”
孩子都是這樣,誰帶多一點,就像誰多一點。
似乎察覺到兩人在說他壞話,時星川鳳目瞥了過來,易璐薇趕忙抬頭望天。
她想到第一次見到的時星川。
可憐得很。
現在,影帝這一個眼刀飛過來,她都得避開一些。
從容也很頭疼,這三年她除了頭一年花很多精力陪孩子,後麵的時間,她不得不投入工作了。
孫姨畢竟上了年紀,明確表示她的事業,都是從容繼承。
從容一邊學習一邊上手,畢竟是投資人,沒少要全球各處飛,雖然身邊不缺帶孩子的保姆阿姨也不缺把孩子帶在身邊的經費,到底有些心有餘力不足。
所以,這三年,時星川幫了她很多。
隻要沒有安排工作,她在哪,時星川就飛去哪帶孩子。
這次從容回來,也是因為工作。
送走了易璐薇和時星川,從容把兩個孩子哄睡了以後,回到了書房。
孫姨坐在沙發上看財報,抬眼見從容來了,招呼她過去,把手中的財報一推。
“你看看。”
從容敏銳地察覺到孫姨的語氣不太好,拿起那份財報。她們這次回來,是要考察幾家公司的,這份財報就是其中一家公司遞過來的。
從容把這份財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皺起眉。
“這是蔣總監過目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