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琛一把按住了那隻正在解自己扣子的手。
從容掀起眼皮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的欲色逐漸淡了下去,心底鬆了一口氣。
“不願意嗎?”她不怕死地追問,“隻要能對我事業有助益,陪霍總睡多少次都不是問題。”
“從容!”霍霆琛心底巨顫,黑眸鎖緊了她,怒火逐漸上湧,“原來的你不是這樣的人。”
“不好意思,”從容無所謂地輕笑一聲,把身邊的男人推開,“人總是會變的。”
如果說剛剛的表現,她有七成做戲的成分,這句話卻是心裏話。
以前的她,一無所有,所以無所畏懼。
可是現在的她,背著孫姨一手打下的江山,還有兩個孩子。
她不能再隨性而為。
她可以和霍霆琛保持著男女關係,但是卻不能再成為霍太太。
現在的她,牽一發動全身。
就算她願意,公司的那些股東也不願意。
從容表情閃過的落寞沒有逃過霍霆琛的眼睛,他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一個女人,要在商場上有所成就,除了像孫姨這樣家底豐厚,自己精明能幹的,還有一些難免要付出……
霍霆琛深吸一口氣。
眼底掩不住的心疼和酸澀。
如果他之前沒有犯那些錯,沒有被從安欺騙,現在的從容,依然還是當初的模樣,無憂無慮地在他身後當霍太太就好。
“時星川就是這樣對你的?”霍霆琛咬著牙。
時星川已經有了現在的地位,完全可以給她安穩富裕的生活,犯不著需要她自己出來打拚。
從容不答。
她和時星川,一直都是清清白白,不過沒有向霍霆琛解釋的必要。
賓利出了市區,往郊區的別墅區駛去。
一條小路上,一輛貨車靜悄悄地等著,司機翹著腳,拿著手機玩遊戲。
正在關鍵時候,一個電話進來,他不情不願地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