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似乎沒有想到時星川也在,看到窗邊站著的男人,目光有點逃避。
“我還以為你也不管他了,”從容看著霍霆琛,說道。
畢竟凱文是霍霆琛的助理,自己老板出車禍,受了重傷,凱文這個時候才露麵,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抱歉,辛苦從小姐了,”凱文走進了病房,“今天公司一團亂,霍總出事的消息沒有壓住,我有一些事情要安排。”
從容點頭,想來也知道,現在的霍氏就是靠著霍霆琛一個人撐著。
當集團的靈魂倒了,底下的人亂也是正常的。
“就這兩天亂一下,畢竟各種規章製度都在,”從容說道。
凱文苦笑了一下,搬來一張椅子,坐在病床的邊上,因為昨晚壓根就沒有睡,眼底的青色很明顯,他注視著病**的霍霆琛,心裏的苦水直冒。
“從小姐怕是把我們霍氏想得太簡單了,霍總一住院,老霍總就開始興風作浪了。”
從容挑眉,合著霍鬱華放著重傷的兒子不管,跑去公司趁機奪權了?
“從容,快涼了,”時星川走過來,打斷了她和凱文的談話。
從容抬眼,從時星川的眼中看到了不讚同。
他是怕她再心軟,去插手霍氏的事情。
從容看向保溫罐裏的粥,想到在貨車撞過來的那一刻,如果不是霍霆琛把她推下車,護住她,隻怕現在躺在病**的人還要多加她一個。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出於感恩,她也不能袖手旁觀。
至少要在霍霆琛身體恢複之前,她要幫著他把霍氏穩住。
“從容!”時星川的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微微使力,“你也受傷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樣的她不好好休息,又要顧著兩個孩子,還要同時兼顧兩家大集團?
這下,時星川真的很生氣。
氣她不知道愛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