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人家隻想和你一個人喝酒……”
從容咬著牙,臉麵全拋。
霍霆琛麵無表情,這個女人,真能裝。
“哎喲,那是我不好,唐突佳人了!”薑律是個人精,自己給自己找了台階,立刻笑嗬嗬地接話。
薑律回了自己位子和黃總攀談,從容趕緊鬆開摟著霍霆琛脖頸的手,乖乖坐在一旁,手老老實實放在膝上,端端正正像一個老實學生。
她剛剛貼得霍霆琛很緊,不得不承認,他身材條件極度優越,和他擁抱,比和程文遲擁抱舒服很多。
“在想什麽?”
又是一杯酒遞到從容麵前,許是為了報複她剛剛的表現,霍霆琛給她混了一杯酒,黑眸盯著她,似能看穿她腦袋裏的想法。
喝混酒,最傷胃。
從容沒敢再繼續把他和程文遲放在一起對比,接過酒,一飲而盡。
隨後,捂住嘴,也顧不得別的,起身衝進了洗手間。
霍霆琛瞥了眼洗手間,把手中的酒杯慢悠悠地放下。
等從容回了包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吐得掃了興致,後麵的敬酒霍霆琛都拒了。
沒酒,酒局散的倒是快。
從容十分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一個“公主”,陪著霍霆琛下了樓,他的賓利已經等在夜店門口。
“霍總慢走。”
從容恭敬鞠躬,心裏那根繃了一晚上的弦算是鬆了一點。
把這尊神送走,她今晚的職場危機算是解除了。
僵笑著站在夜店前,看著賓利歐陸消失在夜色中,終於,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迎著夜晚的涼風,從容抹了一把臉,手心濕漉漉。
當初是程文遲先追的她,每天早上都準時準點地送了早飯到她宿舍樓下。
風雨無阻。
從學生時期到工作,一個女孩子最好的幾年時光,她都和程文遲在一起。
甚至她用大半個月的工資給他買了一條香奈兒領帶,而他卻把她送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