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在霍霆琛那裏吃了一肚子無名邪火,去一樓的快時尚品牌隨便買了一身衣服,剛剛出了店門,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萬分不想見到的人。
她想當沒看到,轉頭就要往另一個方向走。
偏偏對方不放過她。
“從容,站住!”程文遲典當了那塊浪琴,把律師費轉了出去,正心痛著,就看到從容。
心裏的不甘頓時就冒了出來。
如果不是她,他至於走到今天這樣典當手表的地步嗎?
“你站住,我叫你沒聽到啊?”程文遲快跑了幾步,一把拉住了從容的手腕。
從容反手就甩開,沒好氣地回身,**裸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對程文遲,她是一點麵子沒想留。
“你是我爹還是我媽,你叫我站住我就要站住?”
從容說話連珠炮似的,說完轉身就要走,和這垃圾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水。
“你身上這件衣服剛剛買的啊?”程文遲就是像塊橡皮糖,甩都不好甩地跟著從容,“這家店的衣服也就幾百塊吧!”
程文遲看著巨大櫥窗玻璃上的“sale”字樣,心裏起了一股子高貴感,“還在打折呢!”
“瞧瞧,你的賓利男朋友呢?他都不舍得給你去樓上奢侈品牌買衣服,讓你自己去買打折貨啊?”
“從容,你還不如繼續跟我呢,至少我身上都是大幾千的……”
從容越走越快。
程文遲又想伸手拉她,被她再次一把甩開,這一次,從容甩的力度大了點,“啪”的一聲,打在他的手背上,生疼。
“從容,你別給臉不要臉啊,”程文遲想到自己剛剛典當的手表,“別忘了因為你,我爸氣得高血壓發作,現在還在家裏躺著……”
從容受夠了,猛地停下了腳步。
“程文遲,你知道這世界上的事情都分成哪兩種嗎?”
“哪兩種?”程文遲直覺從容說不出什麽好話,卻被她帶著節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