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激烈叫囂的血液刹那間冷卻,從容被拋到了半空中,不尷不尬,不上不下。
她慶幸自己沒有說出答應他的話。
嘲諷地笑了一聲,從容覺得自己也挺犯賤的,人家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表明對她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偏偏她就是有期待。
“霍總,抱歉,這件事我不能答應。”
從容站起身走到病房外,有些話被媽媽聽到,恐怕她又要多心了。
“為什麽?”手機那頭,霍霆琛的聲音陰沉了些許,“之前不是裝過嗎?你還說有這種生意記得找你,一次一萬,你母親的病很需要錢。”
從容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梗死。
她是說過這種生意記得找她,一次一萬也相當可觀。
但是,那是在之前!
如果現在還答應,她怕自己入戲太深,走不出來了。
他的女朋友,她很想當。
但是這是假的,她就不想了。
一旦交易結束,她丟了心,到時候等著她的,就是萬丈深淵。
從容有些煩躁地攏了攏頭發,茶色的卷發披散在身後。
“不為什麽,霍總,我不是拿錢就能買的人。”從容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怕霍霆琛多說幾句自己就控製不住地答應。
掛了電話,從容靠在牆邊平複了一下心情才若無其事地進了病房,順手關了燈。
同樣被黑暗籠罩的賓利後座,霍霆琛看著漆黑的手機屏幕,挑著眉。
他想不通從容拒絕的原因。
什麽叫她不是拿錢就能買的人?
可她之前明明為了錢已經裝過一次他的女朋友了,這次為什麽拒絕了他的提議?
明明她很需要錢。
“老鄭,”霍霆琛的目光落在那個被從容拒絕的香奈兒禮品袋上,“你說,之前已經和我交易過的合作對象,交易過程也挺順利,再找她合作為什麽拒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