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行駛在回集團的路上,凱文無數次從後視鏡裏偷看霍霆琛的表情。
“霍總?”
終於,凱文試探地問道,“關於二少做的事情,我們需要報警處理嗎?”
霍霆琛幽深的目光看著窗外,許久才轉過臉。
“不。”
凱文點頭。
他能理解,一旦報警處理,那麽隨之而來的是媒體的大肆報道和集團股價的大幅波動。
為了區區一個分公司的事情,影響到整個集團,霍總是商人,就算不看自己親爹的麵子,也是會盤算這筆賬的。
“那黃娟那裏要公關好。”凱文是個合格的助理,為老板的一個決策往下思考是他的工作。
“嗯,”
霍霆琛又轉過臉看著窗外,輕輕地哼了一聲。
剛剛,孟敏把老太太都端出來了,他就知道自己這次依舊動不了霍凜。
畢竟,老二玩得太大了。
霍霆琛閉了閉眼睛,拿出手機,找到從容的號碼,撥通的那刹那,又按了掛斷。
黃娟那裏,隻要把她那個貪財好賭的老公搞定,就不是問題。
他比較頭疼的是,如果這件事就這麽壓下去,從容那裏不好回她。
畢竟她也是受害者。
“霍總,您不是在想從律師那裏不好回複?”凱文把助理的功能發揮到了極致,“正好集團在海外的投資需要您親自去簽字。”
凱文臉上的笑容很專業,為老板分憂是他的份內工作。
從律師就算是個職業女性,到底也是個女人,應付女人嘛,要麽花錢,要麽就晾著,這茬自然會過去。
而且在這個當口,霍總離開比在這裏幫二少擦屁股強。
凱文自然是從他的角度提出最優解,霍霆琛心知肚明,長指劃動了一下手機,稍稍猶豫,最終選擇了凱文的提議。
“那就這樣,訂機票。”
從容再醒來的時候,正是深夜,病房留了一盞昏黃的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