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你誤會的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沈芳君的目光閃爍著好奇八卦的光芒。
“男的。”從容小聲答道,“明天公司年會,我準備好好道歉來著。”
“這好辦,”沈芳君拍了一下手,“媽媽在一家造型工作室有充錢的,你明天去好好打扮一下,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再說幾句好話,就搞定了。”
從容挑眉,目露狐疑。
“造型工作室?”她知道家裏的財務狀況,媽媽當了這麽多年的家庭主婦,早就沒有收入了,而且生病掏空了積蓄,生活主要靠她那點工資。
就這樣的情況,媽媽怎麽還會在什麽造型工作室充錢?
沈芳君知道她在想什麽,想到之前的事情,目光有些黯淡,“都是以前充的,後來就沒去了……”
從容懂了。
這個以前那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會兒沈芳君還是一個富家太太,在家靠老公,生活無憂,資金不愁,有時候還有應酬晚宴什麽的,在造型工作室充錢很正常。
“那這家店開了挺久的。”從容沒有多問,隻是感歎。
“可不,”沈芳君也一樣,點頭,“所以去那裏的都是一些老顧客,現在基本都是上了年紀的。”
從容領了媽媽的好意。
雖然她不覺得霍霆琛是那種見色起意的男人,但是媽媽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她認真打扮了,也能表示尊重。
第二天,從容按照沈芳君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開了十幾年的造型工作室。
不大的門麵坐落在種著一排法國梧桐的街道上,用的是一棟獨棟的民國時期小洋房。
門口的街道邊,停著一輛賓利。
因為很眼熟,從容還特意掃了一眼車牌,確認了不是霍霆琛那輛,莫名地鬆了口氣,可隨即,她就被自己無語到了。
為什麽見到一輛賓利歐陸就能想到他?
而且還是一副做賊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