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楚楚可憐的女人,霍霆琛冷笑了一聲。
這種女人的段位太低,他見得多了,在他麵前是這副樣子,在從容麵前又是另外一個德行。
怎麽說從容現在頂著也是他霍霆琛女朋友的名頭,對方這麽欺負她,他沒道理袖手旁觀。
“是嗎?”霍霆琛嘲諷地扯了扯薄唇,“我怎麽聽著像是你覬覦的位子被我女朋友搶了,酸味十足?”
從容雖然坐在車上,但是車窗是半降下來的,把霍霆琛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咬了咬唇。
心底泛起一陣漣漪。
霍霆琛平常在她麵前更多表現的是謙讓和紳士,就算把他惹毛了,很少有這樣當麵直白地刻薄別人。
他是為了她。
從容低頭,用手指頭摳了摳自己的掌心,一再說服自己不要再心動,他的溫柔鄉,不是她能夠陷入的。
車外,陳曼玲的臉色堪比打翻了顏料盤,青一陣白一陣。
她身邊,幾個同事都不敢吭氣。
霍霆琛既然要教訓,她們挨著就是了,總比得罪了人好,互相使了個眼色,偷眼看了眼坐在車後座等著的從容。
等霍霆琛上車離開後,幾個人才呼出一口濁氣。
“曼玲,我們以後還是老實點,別和從容這麽正麵地杠了。”
“是啊,現在人家背後有霍霆琛了,他剛才是不是明明白白地說了從容是他女朋友了?這算是過了明路了!”
“居然能進霍家,真是應了那句話,幹得好不如嫁得好,說真的,還滿嫉妒的。”
幾個同事說著話,陳曼玲低著頭不吭氣,從容是在她之後進得律所,現在竟然能夠當她的領導,甚至身後還有了一個靠山,這讓她的麵子往哪裏擱!
陳曼玲哼了一聲,提著包轉身就走,也不顧和幾個同事的約定。
“曼玲這下難受了。”
“可不是,後來的後輩踩在了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