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環視了一圈眼前的病房,病**的病人有的已經睡著,有的還靠在床頭和一旁陪床的家人說人,聽到有人開門,回頭來看他們。
其中,那個在從容床邊打了折疊床的家屬看了眼空著的那張床,知道這是從容的床了,思索了一下,生怕她要把自己轟走。
“這是你們的病床是嗎?”家屬指了指空著的那張病床,齜牙笑了笑,“反正你們小兩口,能不能克服一下一起睡?”
他又指了指自己和另一張病**病人,“這是我媽,我是她兒子,實在不方便,隻能借用這個位子打了鋪蓋了。”
“對呀,小姑娘,麻煩你們了。”病**的老太太顫巍巍地說道。
從容盯著病房裏病人和家屬的目光,覺得拳頭硬了。
原本她沒打算讓霍霆琛一晚上在這裏陪著,他們現在畢竟還隻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而且他還有傷。
可是聽到裏麵家屬的道德綁架,從容不爽了。
“他還不是我老公呢!”從容一副羞答答的模樣抬眼看著霍霆琛,“我們還沒到能睡一張床那種地步。”
病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剛剛讓從容讓一讓的那位家屬幹咳了一聲,看著自己病**的老娘,一時不知道做什麽反應好。
他之前就想著萬一這張空著的病床進來人了,他要把地方讓出來,可是進來的是小兩口。
他準備占著這個方便不挪窩。
可也沒想到這個小姑娘伶牙俐齒的,一點不肯退讓。
“可是我這床也鋪了,人也躺下了,我家老娘這把年紀了晚上要起夜離不開人……”家屬滿臉為難。
從容撅起嘴唇,嬌嬌弱弱地挽上了霍霆琛的胳膊,“我也離不開我男朋友啊……”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家屬占據了地利,就是不讓,從容可憐兮兮,也分毫不退。
“嗤。”
從容聽到耳旁,霍霆琛輕笑了一聲,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