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姚臬笑得那叫一媚!
看著誰笑呢?當然就是那個自從他進門眼神就沒離開過他的俞賜。他就想啊,這俞賜沒事跑進王府來,該不會就是想見見自己吧?聽爹說俞賜他爹是晉陽城某個大私塾的總長,俞賜教孩子文墨之時,還會旁教劍術,想來也不會閑得荒,而這大白天他竟然出現在這裏……
哼哼,說不定他暗戀自己多時了呢。
這麽一想,笑靨更是狐媚。
“俞兄當真要看?”
“若賢弟肯一露身手,為兄當然歡喜。”
“那俞兄可能保證守口如瓶?”
“這……”他不理解,“賢弟本就如此超凡脫俗,就算不是能文能武,也屬天下之尤物,這等美事何需守口?”
“俞兄答應便是。”
“好好,既然賢弟如此說來,為兄定是答應。”
談判結束。
姚臬笑著站起身走到俞賜身旁,優雅的俯身將自己的臉湊到對方眼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學我說:‘哈、哈’。”
“哈……哈?”
俞賜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說是學嘛,有一半的表情看上去他是不自主的這樣幹笑,誰讓姚臬離他隻有兩根手指的距離呢?這會兒他那小心髒跳得可歡了,連姚臬都聽到了。
姚臬也不去調戲他,就閉著眼,漂亮的鼻子嗅啊嗅,正麵嗅過嗅背麵,上麵嗅過嗅下麵,惹得俞賜如坐針氈,屁股在椅子上挪來挪去,就差沒流下一滴大汗,大寒。
良久,姚臬起身,背過雙手滔滔不絕,“俞兄今晨吃的是桂花糕、芝麻餅,想必桂花糕更得俞兄喜愛,味道濃些,而且俞兄來前沐浴用的梨花泡身,路上還吃過一個燒餅,從帶著蔥油的味道來看,該是南路洪福記那家鋪子的燒餅,沒錯吧?”
說罷他猛然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一副好象自己說錯的姿態,一旁的姚程風忙從內堂取來一柱香,小心的握在手裏,俞賜就是真正驚訝的模樣了,那眼睛,瞪得跟牛蛙似的,那嘴型,塞個拳頭綽綽有餘,他見姚臬用力捂嘴,力道大到臉上的肉有些變形,忙起身擺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