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以鬼畜之受還鬼畜之攻
“嗷……”
歐夜低吼這蹙起眉頭,紮進他大腿的小刀不深,卻是會帶來觸目驚心的恐懼,他小心的望了一眼姚臬,這個虛弱的男人,正貓身撿起方才他丟掉的鞭子。
“讓你的血也化作蓮吧。”姚臬笑得有些毛骨悚然,拉了拉手中的鞭子,“啪啪”聲響清脆無比,可就在他抬手揮鞭的瞬間,身上的傷口猛然撕裂,殷紅的血滲出來,隻見他**的抽搐幾下,痛苦的蹲身捂住自己的胸口,搖搖欲墜。
“菊,不要勉強,若你想罰我,不如等你傷好……”歐夜昂著頭一臉糾結,他是不忍心看到姚臬這個樣子的。可一聽到他的話,本就到達極限的姚臬忽然抬起頭,瞪著駭人的眼說:“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但是今天,我要把帳一次算清。”
被玩弄的仇,一定,要報。
姚臬扶著冰床慢慢站起來,扔掉手中的鞭子,拖著步子走向石桌,巡視一圈,他拿起一條長長的荊棘藤,笑得格外妖豔。他回到床邊,二話不說將荊棘藤一圈圈的纏繞在歐夜身上,然後握著多出來的一截,邊向後退,邊拉緊荊棘藤。
“停…… 啊……”
荊棘刺在力量的擠壓下紮進歐夜的皮肉裏,越陷越深,越深越痛,縱使他想要忍耐,還是敵不過這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張嘴,慘叫一發不可收拾。
“菊。求求你……住手……啊……痛……菊,我痛……”
“嗬,嗬,痛?”姚臬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又向後退去兩步,荊棘藤更是繃緊,尖利的刺在歐夜的皮膚上挖掘一道又一道血的噴泉,“你這樣對我時可曾想過我會痛?”
歐夜把他**得連死的心都有,現在竟然還有臉說痛?
姚臬冷下臉,毫不憐憫的再次後退——他沒有足夠的力氣來拉動這條荊棘藤,於是隻能借用全身的力量迫使藤條緊繃。可他剛退去一步,腳下忽然一滑,整個人狼狽的跌坐在地,屁股被摔得辣疼,傷口更是被震得痛不欲生。不過他忍住了沒叫出聲來,隻是顫抖的慢慢起身,這才發現腳下的一灘血水冰涼入體,挑眼看去才發現,極冰,在漸漸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