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這菜很葷
有一種人,會讓你覺得他在**時不願意做前奏,隻喜歡得到進出的快感,其實不然,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溫柔的進行這一切,一旦做起前奏來,就必定要做得瘋狂、做得徹底、做得歇斯底裏,他們喜歡把你的手腳束縛起來,喜歡粗魯的啃噬你的肌膚,喜歡肆意彎曲你的身體,喜歡用近似淩虐的手段宣告自己對你的支配權,這不過是他們極強占有欲的體現。
歐夜就是這之中最為典型的代表人物。
姚臬甚至記得當初第一次跟歐夜**時,因為夜無月,雙方都戴著麵罩,他看不清那隱忍著的衝動笑容,僅僅感到的是歐夜手指在撩撥他的後庭,沒有任何的前奏,破庭而入,本是件他習以為常的事情,卻在那一次,如同處子一樣,滴下鮮紅的血液。
痛,但是歐夜會讓這些疼痛化作滅頂的快感,將他衝擊的體無完膚。
於是他就記住了的這樣的歐夜,一旦靠近他,就會硬掉的歐夜。
可是--
一個月,三十天,整整三十天,這個曾不惜嚐試可愛的九九血蓮陣都要得到他姚臬的歐夜,竟然沒有靠近他,甚至沒有給過一個關懷的眼神或是笑臉,這數十天下來,他所看見的他,隻是像隻跟屁蟲一樣繞在紅果果身邊,像個妓院裏的小倌一樣笑臉盈盈的逗紅果果開心,還替那小屁孩擦沾在嘴角的油漬!
竇侯,你這家夥在搞什麽鬼,你的紅果果被男人這麽獻殷勤,你就在旁邊大氣不喘一口的當個旁觀者?你是男人嗎你!
氣,簡直快把姚臬的肺都給氣炸。
這不,今天,仇段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肴等著眾人去享用,姚臬前腳踏出房門,立刻就看見歐夜那廝夾了個豬蹄給紅果果,還笑嗬嗬的說:“可以美容!”
美容!
姚臬咬咬牙,嘴一撇,就這麽走去,二話不說, “嘭”坐在紅果果和歐夜中間的位置上,抄起碗就往嘴裏扒飯,還不忘朝對麵的俞賜拋媚眼,“小賜啊,多吃點,據說美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