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清上下打量著這個男子。
男子身形狼狽,衣著破舊不堪,血跡斑斑。
淩亂的發絲粘著泥土和汗水,貼在額前,難以掩蓋住那雙透露著深深恐懼的眼睛。
沈寒清不禁皺起了眉頭,試圖從這個男子身上找出些蛛絲馬跡。
男子眼中流露出的恐懼並未讓沈寒清放鬆警惕,反而更加提高了她的警覺。
他微微側頭,試圖從昏暗的光線中捕捉到男子身上的細節和身份線索。
這個小鎮裏喪屍橫行,人性扭曲,誰也無法預料到這個男子是否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畢竟這樣的環境和遭遇,說不定早已被喪屍感染了。
他是否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圖謀,準備趁機對他們發動攻擊?
二人的手輕輕搭在劍柄上,生怕這個男子圖謀不軌,趁機襲擊。
但與此同時,慕荷也察覺到男子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痛楚與無奈,這讓她心中湧起了一絲莫名的同情。
這人半天沒回答,慕荷不得已再次詢問,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柔和:“你是這個村子的人嗎?為什麽會在這裏?”
月光灑在男子的臉上,映出他深邃的眼眸和緊鎖的眉頭。
慕荷緊緊盯著男子,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希望男子是知情者,並能從他口中得知些什麽線索。
男子緩緩抬起頭,他的目光與慕荷和沈寒清的視線交匯。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在掙紮著什麽。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思考如何回答,又像是在猶豫是否要透露什麽。
他試圖開口說話,但長時間的沉默和缺乏水分的滋潤使得他的嗓子如同被火焰烤過的沙漠,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他的喉嚨像是被一層厚厚的塵埃覆蓋,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無情地扼殺在喉頭,無力掙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