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的衙役急匆匆地趕來,手中捧著一堆草藥和繃帶。
走至林軒身旁,他輕輕俯下身,處理其已經滲血的傷口。
希望這些草藥能暫時壓住傷口的毒性吧!
縣太爺開口詢問沈寒清:“少俠,鄰鎮情況危急,你們能否帶路?”
沈寒清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頷首。
他看到了衙役們臉上猶豫的神色,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縣太爺一聲令下:“來人,你們速去準備!”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沉寂,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沒有人願意行動,仿佛衙門成了他們唯一的庇護所。
沈寒清眉頭微皺,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知道,這些衙役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職責。
然而,此刻的他們卻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了,誰也不敢輕易動彈。
縣太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的目光在堂下掃過,卻隻看到一張張躲避他的視線的臉龐。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這些平日裏對他畢恭畢敬的官吏們,此刻卻像一群畏縮的鴕鳥,將頭埋進沙子裏,逃避他的命令。
“難道你們忘記了我這個縣太爺嗎?”縣太爺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然而,他的憤怒並沒有喚醒那些沉睡的官吏們,他們依然保持著沉默,仿佛縣太爺的命令與他們無關。
縣太爺的目光在堂下掃過,最後定格在一個身材魁梧的衙役身上。
他心中一動,或許這個衙役能打破這片沉默。他用力咳嗽了一聲,將注意力引向那個衙役。
“你,速去準備!”縣太爺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那個衙役卻像一尊石雕一樣,一動不動,沒有回應縣太爺的命令。
畢竟,稍有不慎,就可能丟掉性命。
縣太爺的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他的命令仿佛在這片衙門中失去了作用,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