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日曆翻過96年的最後一張,97年開始了,何夕重生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零五個月,回頭看看自己走過的路,似乎除了賬戶上的一串數字,並沒有什麽其它收獲?
對此,何夕有些憂鬱,可這份憂鬱持續不到30秒,就被忙碌的工作室新書發行工作擠出了腦海,現在最要緊的是保命,等哪天安全無虞了有的是時間悲春傷秋,現在,他真沒空……
這本《錯愛》正是《藍色生死戀》的翻版,卻不是何夕動的筆,作者工作室編輯部寫作組裏的一個青春靚麗小美女,他的那本開了個頭就被扔廢紙簍了。
這麽做,主要是考慮到小多之前的作品不論武俠還是軍旅,都是很爺們的,突然冒出這麽本兒纏綿悱惻的現代言情,隻怕那群書迷扛不住。所以就照著在威奇旭日時候的法子,提供故事梗概和萌點虐點淚點,讓工作室寫手自由發揮。挑出其中最好的一個,書出版,作者則包裝成美女或帥哥作家,努力澆灌,爭取培養成搖錢樹。
很明顯,這個筆名落櫻的姑娘是這次“征文比賽”的勝出者,這不,書上架了,姑娘的海報也貼進了書店,落寞悵然的側影,引發關注無數,風頭直追那些個三四線小明星。
就衝這麽個美女,好奇的人們也會拿起來一本翻上一翻,這一翻,就收不住了。不愧是中文係的高材生啊,文筆好啊,會煽情啊,便是被後世眾多悲情故事電視打磨過得感情極度遲鈍的何夕初看時心裏都堵了一天,何況這些沒什麽免疫力的讀者?
收銀大媽很奇怪,怎麽這幾天過來付錢的一個個都紅著雙眼睛,還絡繹不絕的?嗯,《錯愛》?似乎是店裏海報上那姑娘寫的?昨天毛衣打完了,閑著也是閑著,瞅瞅到底怎麽回事兒。然後這一瞅,大媽開始四處找手帕……
隻一本,落櫻就得了個“悲情小天後”的名頭,又被工作室安排著舉行了幾次簽售,風頭一時無兩。但這姑娘也是個聰明的,並不敢瞎蹦達,依然老老實實地碼字——不說有澄澄這麽尊大神壓著,便是故事的構思,也不是她自己想的,哪敢得瑟囂張,不想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