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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直沒吭聲的陳清逸突然發聲:“十班從來沒有進行過對打……”
“沒進行過對打你們很驕傲嗎?!”沐辰打斷他。
“區區一個對打就能讓你們在這裏抓耳撓腮愁眉苦臉的,上了戰場怎麽辦?!”
“我不管你們是哪家哪戶的關係戶,來了部隊,就是軍令如山!”
“上了戰場,敵人可不會管你有沒有作戰經驗!是廢物還是天才!是男人還是女人!”
沐辰這話說的所有人臉色一沉,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教官!陳清逸申請第一個出戰!”
盡管如此,陳清逸依然申請先出站,給蘇青川和鹿漫拖一拖時間。
他心裏很清楚,整個十班沒有一個打得過他的。
但是蘇青川和鹿漫,如果大家不放點水,這群紈絝子弟是真的能把她倆活活打死。
陳清逸不明白沐辰為什麽對兩個關係戶,還是兩個女人,這麽大的不滿。
但隻要蘇青川和鹿漫來了,就是他的隊友。
更何況剛剛那十公裏,確確實實讓他對蘇青川和鹿漫刮目相看。
他看不得有人這麽針對他的隊友。
哪怕對方是沐辰。
沐辰冷笑一聲,想當英雄給人出頭?
行啊。
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陳清逸是第一個上場的,有人知難而退直接投降,有人不怕死的想要探探陳清逸的底子。
上去挑戰陳清逸的,無一不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但都不致死。
等到全場隻剩下蘇青川和鹿漫二人沒有上台的時候,沐辰狠聲道:“一個兩個不戰先衰,是想打我十班的臉嗎?!”
沐辰掃視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蘇青川和鹿漫身上。
“你們兩個,既然來了,就不準後退!”
這是給蘇青川和鹿漫下了死命令。
不允許投降,要麽贏,要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