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川自從和鹿鳴做過以後,鹿鳴就開支貪得無厭了。
在第n次被鹿鳴親醒以後,蘇青川這才深刻地認識到了,凡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蘇青川和鹿鳴每天都在追尋線索,但始終一無所獲。
白家那支製毒隊伍,實在是太精明了。
不過……
蘇青川和鹿鳴還是發現了些東西。
起因是蘇青川借著去醫學組織指導為由,在醫學組織裏探索著那瓶藥水的由來。
剛開始那幾天是沒有人靠近那瓶藥水的,可是後來……
當蘇青川拿起這瓶藥水時,她明顯察覺到人群中某個人慌了陣腳。
盡管動靜很小,蘇青川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確定了嫌疑人以後,蘇青川沒有打草驚蛇,而是隨手放下藥水,又在實驗室轉了一圈,佯裝隨意看看,又隨手拿起了幾瓶藥水打量。
躲在人群中那人暗暗鬆了口氣,目光卻緊盯著蘇青川,直到蘇青川離家,那人都不曾轉移過視線。
蘇青川鎖定嫌疑人以後,迅速調查了這個人的資料。
許諾,一個瘦瘦小小皮膚黑黑的女生,看上去有很內向,平時在醫學組織也是個小透明。
可是偏偏……
蘇青川查到,這個許諾,跟鹿河有著一層微妙的關係。
準確來說,許諾是鹿河的情人。
更準確來說,許諾是鹿河的舔狗。
除了陪鹿河上床發泄他的生理欲望之外,還是鹿河的得意精兵。
鹿河手底下好幾條人命,都是許諾幫著解決的。
蘇青川看著這些曾經被人故意抹掉的資料,眯了眯眼,眼眸深邃。
正巧這時鹿鳴給蘇青川送睡前牛奶上來。
蘇青川習慣性地接過牛奶,開口問道:“鹿河的私生活很亂嗎?”
鹿鳴皺了皺眉,回答道:“不清楚,但這麽多年來,我從來沒見過他身邊有哪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