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逸氣笑了。
冷靜個屁!
合著他在這裏爭風吃醋,她在那裏煽風點火?
陸淺見司清逸的火更大了,心裏突然有些發窘,但還是硬著頭皮說:“要麽上我,要麽下去,不然唔……”
陸淺的話還未說完,唇就被某個氣的不行的人給堵上了。
司清逸發了狠地吮吸陸淺的唇恨不得把陸淺占為己有才肯善罷甘休。
一直到口腔裏彌漫開一股血腥味,司清逸才作罷。
陸淺猛的咳嗽,心裏百思不得其解。
她剛剛明明還在又美又颯地執行任務,怎麽現在就任人宰割了?
然而司清逸就像是一頭剛開葷的野獸,這一吻,就停不下來了。
司清逸毫不憐惜地撕開了陸淺的低胸襯衫,吻鋪天蓋天而下。
不給陸淺反應的時間,司清逸一個挺身,陸淺忍不住哼了一聲,麵色潮紅。
就是這麽一聲嬌喘,直接把司清逸給送上了**,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身下的人也軟成了一灘水。
陸淺打死也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在一個男人身下舒服至此。
而這個男人,還是曾經自己說過想包養的男人。
夜深。
房間裏動靜不斷……
自從司清逸不再跟陸淺裝以後,兩人的關係就變得十分的微妙。
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炮友。
因為陸淺那走腎不走心的德行,司清逸也默默忍著沒有再進一步。
他總覺得,隻要他一直守在陸淺身邊,就真的能近水樓台先得月。
然而……
陸淺的未婚夫卻找上門來了。
陸淺的未婚夫,一開始並不是陸淺的未婚夫。
隻是因為陸淺的親妹妹陸甜去世了,陸家和上官家的婚約又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於是這苦差事就隻好落到了陸淺頭上。
不過自從陸淺她爸陸仁再婚,陸甜又去世了以後,陸淺跟陸家的關係就鬧得很僵,幾乎有兩年不曾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