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結束這場賞花大會的眾人,隻見趙珞儒牽著勇毅侯府小世子朝這邊走來。
靚麗青春的小姑娘,和小團子一般可愛瑩潤的顧謹墨,這樣的組合看起來倒是格外養眼。
“趙珞儒雖未成年,但也不小了。和顧家小世子兩人牽著手,倒也不知這樣會不會於禮不合?”
李貴妃見眾人眼光,都被這二人吸引去了,輕飄飄一句詰問道。
趙珞儒忍不住皺眉,這個李貴妃是有病吧?一直針對自己。
她剛想開口出聲,卻不想被手中的小小團子一般的嫩手,給輕輕捏了一下。好像在說:別怕,有我。
“李貴妃,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佛家故事?”
顧謹墨小小個頭,說起話來卻看上去一本正經的:
“古時候有個人問一個高僧,你覺得我像大糞還是佛。高僧說他像佛,而他說高僧是糞。回去之後,他得意地和自家妹妹說了這件事,可是你知道她是怎麽說的嗎?”
“佛家之言,一切所見相,皆為心中所思。高僧以佛心見你,顧言你似佛;你說他是大便,那你想想你又是什麽?”
李貴妃臉色當場慘白:“你這是在罵我是糞嗎?”
“臣子不敢亂說,這可是你自己講的~”
顧謹墨輕輕挑眉,神色輕鬆道。
觀眾聽聞顧謹墨這番故事,再看到李貴妃的模樣,不禁竊笑起來。
這陣嬉笑聲使得李貴妃自覺臉上無光,她終於坐不住了:
“顧家小世子,你還真是目無尊長!你大膽——”
“夠了!”
沈長珺不悅打斷道,“一個孩子而已,你也計較?!今天賞花會就到這吧,朕有些累了。就此散了吧!”
李貴妃臉色陰沉著,可究竟皇帝發話了,也不敢再說什麽。
說到這場賞花會,李家千金也有才藝展示。李鈺然表演的是一番古琴演奏,還算中規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