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費舍爾便收拾了一下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帶著茉莉準備離開克萊因山前往聖納黎的市內參加位於愈合房的慈善晚宴。
而希雅特最近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待在南大陸亞人保護協會中反倒是沒有吃的東西,也沒有在山間裏舒服,所以她便不準備搭乘費舍爾的馬車一起離開,準備自己一邊逛一邊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
“嘛,雖然不知道你們這次去要幹什麽,不過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再來找我吧,我之後就會回保護協會那邊,我可是很可靠的……”
“沒問題。”
站在馬車前,希雅特叉著腰背著弓,對著那握著韁繩的費舍爾如此說道。
而車廂的窗戶也在此時此刻打開了一道小簾子,露出了茉莉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她也同樣揮手對希雅特告別,同時說了一聲“再見”。
費舍爾朝希雅特點了點頭之後,便輕喝一聲,鞭笞著吃了好幾天草的馬匹朝著市內的方向而去,他還需要回出租屋去換一件衣物,畢竟傍晚時分慈善晚宴才會正式開始,時間也還算充足。
馬車緩慢地行駛在聖納黎郊外的草地上,沿途的河流緩慢地與他們的道路分流,朝著另外的方向而去。
同時,來時看見的南大陸亞人保護協會與聖納黎大學的建築依次出現在了費舍爾和茉莉的視線中。
自從聖納黎大學接二連三地發生襲擊還出現了亞人混入其中的現象之後,那裏的戒備就比之前要嚴苛了不少,還準備修建一道兩人高的圍牆,那牆體的土坯遮擋了一點茉莉的視線,讓她沒看見遊泳館的輪廓。
她頗為失望地收回了目光,悄悄地又跑到了車廂門的前麵,看著費舍爾駕駛馬車。
而前方的聖納黎市依舊繁華,已經進入早晨的城市到處都是喧鬧與人聲,如同西大陸的明珠一樣散發著璀璨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