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洋正午的海麵曬得厲害,費舍爾一行人小小的木船沒有任何物品的遮擋,於是所有的人便直接暴露在這萬裏無雲的晴朗日空下。
老傑克細心地將自己上半身上的酒保服飾全部都脫下,在木船的一角給點點和卡爾瑪她們搭了一個簡易的棚子以免她們曬傷。
而他自己則和費舍爾一樣,赤著上半身立在船頭前麵看著前進的方向。
自他們從聖納黎出來之後已經航行了整整一天一夜了,這段時間茉莉還進入水中摸了一些奇形怪狀的魚上來當做食物。
費舍爾對於海洋中的水產並不熟悉,唯一知道的也隻是能從聖納黎市場中買到的那些,而此時此刻看著自己眼前這一條五彩斑斕的大頭魚,一時之間他竟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吃。
茉莉說能吃,沒有毒,但總感覺鯨人種和人類的體質差別不是一星半點,費舍爾和老傑克先皺著眉頭試了試,確定沒有問題了之後再拿給了伊莎貝爾和三隻小鼠娘,順帶還給她們帶的小老鼠們分了一點。
伊莎貝爾自從上船之後大多數時候都一個人縮在木船的角落一言不發,神情也十分萎靡,在晚上睡覺的時候費舍爾還隱約看見她蜷縮在角落哭泣,如果不是茉莉勸她吃東西怕是她要餓死在船上。
費舍爾沒多勸她,因為這段時間自己的心裏也一樣裝著伊麗莎白的事情,他隻能先全神貫注地將精力放到眼前的事情上來擺脫那如影隨形的感觸。
“差不多已經到了施瓦利的航線附近了……”
老傑克和費舍爾站在船頭,看著四周基本上景色沒有變化過的海洋,老傑克對於航行沒有任何概念,隻能靠費舍爾和茉莉來大致辨認方位。
老傑克張望了一圈,但顯然最後什麽都沒有發現,
“咱們到底航行了多久?待在這船上麵對於時間我一點數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