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現在伊莎貝爾在哪裏?”
“她們是在甲板下麵的艙室裏打起來的,在衝突之後,其他船員把希歌拉出來了。伊莎貝爾也沒再讓其他人進去,應該還一個人待在艙室裏。”
“嗯,我去和她談談。”
“我和你一起去吧,順帶和她道個歉。”
費舍爾聽後卻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被帕赫茲訓斥的船員,笑著說道,
“還是我一個人去吧,她絕對不是你船員的對手,肯定被揍慘了。納黎的女士比不得薩丁女國的女士那樣堅強,這也是為了照顧她們稍薄的臉麵……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實際上,阿拉吉娜也是擔心伊莎貝爾會添油加醋地和費舍爾說些什麽,所以才想和費舍爾一起去看她,她不想因此和費舍爾產生隔閡。
但看著眼前的費舍爾,她忽的又不相信費舍爾會因為其他人的三言兩句就輕信些什麽,她相信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自己應該相信他。
於是,她點了點頭,站在了原地沒跟上去,隻是說道,
“好,我在這裏等你。”
費舍爾揮了揮手,走入了下方甲板下的船艙之中,艦船下的走廊並不寬闊,兩側的牆壁與房門也全部都是由鐵板製成,在靠近鏈接甲板階梯的位置,那房間的門口站著老傑克和那三位不斷朝著裏麵偷偷打量的鼠娘。
老傑克叼著根點燃的煙卷,對著費舍爾往房間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伊莎貝爾就在房間裏麵。
費舍爾卻先沒回應,反而是看著他口中的香煙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是什麽牌子的煙,味道真怪,你哪來的?”
“北境的什麽鬼牌子,我也不清楚,能用就行……是帕赫茲給我的,想用找她要去。”
聽到老傑克對帕赫茲的稱呼,費舍爾的臉色有些古怪,本來想要找那個人要一支的想法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意義不明地拍了拍老傑克的肩膀,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敲響了那扇關閉的艙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