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傑塞之前所說的那樣,飛魚號的航行速度非常快,沒過多久站在甲板上便已然看不見身後那躺在夜幕之中的帕特硫申島的形體了,傑塞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從船長室中走了出來,看見了那依舊依靠在甲板旁的費舍爾,開口對他道,
“雖然船長室被他們翻動過,但還好航海圖還在,帶你去北境完全不成問題。而且我剛剛檢查了一下機艙室內的煤炭,還好那群黑幫嫌麻煩沒把它們也給運走,不然我們開不出去多遠就要拋錨停在海中間了。”
“那就好。”
費舍爾對著他點了點頭以作回應,不知道為什麽,在傑塞的眼中這位冰山女王號的姘頭此時竟然多出了一分神秘的色彩來,剛才他使用紡線者將鑰匙給偷回來的畫麵還是十分震撼的,看來這位來自納黎的帥小夥是一位魔法師,也不知道怎麽和那位來自薩丁女國的冰山女王搞上的。
傑塞的眼睛轉了轉,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費舍爾肩膀上的埃姆哈特,隨後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
“對了費舍爾先生,你不是想要給你的書朋友看看船上的藏書嗎,那些書就在我的船長室裏,要過來看看嗎?”
費舍爾還沒回應,他肩膀上的埃姆哈特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用身體撞他的紳士帽了,費舍爾無奈地笑了笑,示意傑塞帶路。
飛魚號上太久都沒有其他人上來過,扣留它的黑幫也不會大發善心地幫它打掃衛生,所以肉眼可見的地方上都鋪滿了非常厚重的灰塵,估計就連傑塞也記不清楚它到底在海上漂了多久了。
“就在這邊,就在這邊……之前航行的時間漫長,沒什麽事情我也就隻能靠閱讀各種書籍來打發時間了。”
船長室內的空間並不大,但在飛魚號這種縮小過一個型號的艦船上已經算是比較大的那一類房間了,裏麵的陳設與一般的船長室並沒有什麽不同,海圖、衣物以及各種報表和引擎的操控總軸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