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腐教堂之內,伊洛絲正在自己的木屋外麵燒熱水,教堂之內的條件簡陋,能用來招待客人的東西也不多,不過今天的客人當然不在乎就是了。
禱告廳之內,正中慈悲的母神像投下的和藹目光變作了分界線將禱告廳化劃成了兩半,一邊是坐在木椅上的費舍爾,而另外一邊是瓦倫蒂娜和她的手下。
施瓦利學者巴爾紮克掃了一圈周遭的景觀,作為一位研究北境曆史的學者他對於這種母神教堂在北境的成因了如指掌,周遭牆壁上歲月的痕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便下意識地尋找起了這間教堂和他們要尋找的月兔種遺孤之間的關聯來。
獅人種菲莉絲也一直在東張西望,隻不過當她沒有在教堂內發現任何金光閃閃的物品之後就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目光,頗為無聊地靠在椅子上無所事事起來,隻是偶爾掃一眼對麵的費舍爾,眼神中充斥著對他的不信任與警惕。
對方的四人中,隻有瓦倫蒂娜和她背後的赫爾多爾一直在聽費舍爾的解釋。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我沒有對伊洛絲……也就是你們要找的月兔遺孤做什麽事情。”
費舍爾大致將自己如何上岸,如何來到這間教堂又是如何讓伊洛絲肚子變大的過程重複了一遍,當然,他也不忘包裝了一下自己一開始上岸的目的,將想獲得亞人娘補完手冊的獎勵變作了對亞人種的研究興趣。
瓦倫蒂娜聽後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輕輕磨擦著指間的戒指,似乎正在思考,倒是她背後的赫爾多爾麵下噴吐了一口蒸汽,扭頭看向了母神像背後端著熱水走出來的月兔種伊洛絲,替代瓦倫蒂娜開口說道,
“滋滋……我聽聞過月兔種的女性會產生假孕的事情,我以前曾經在涅巴倫國附近工作過。隻有身體有疾病、或者受到強烈刺激的月兔種女性才會發生這種情況,看起來這位月兔遺孤的身體情況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