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惠,去敲門吧!”
高俊玲看了一眼老劉家緊閉的院門,扭頭對何文惠說道。
“嗯!”
何文惠遲疑了下,然後點了點頭,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院門,接著又迅速跑了回來,低著頭挽住高俊玲的手臂,露出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
“誰啊?”
過了一會,院子裏便傳來一句喊聲。
隨後,院門響起一陣“嘎吱”聲,王翠蘭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何文惠和高俊玲她們麵前。
“阿姨!我……”
“砰!”
高俊玲剛想跟王翠蘭打個招呼說明來意,可是還沒把話說完,就看到王翠蘭板著臉把門給關了。
頓時,她不禁愣在了原地。
這……
這也太不給麵子了吧!
“俊玲姐,俊玲姐,現在怎麽辦啊?”
何文惠伸手搖了搖高俊玲的身體,有些著急地說道。
對於王翠蘭的做法,她一點兒都不意外,這也是她求高俊玲幫忙的原因。
畢竟,她可是讓王翠蘭當著街坊鄰居的麵鞠躬受辱過的,說得好聽點就是婆媳不合,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大逆不道。
要是不能把劉洪昌給勸回去,那麽不僅是她,甚至連她家裏人都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這對於她這個準大學生來說,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不然,她也不會那麽容易就妥協和認命,也不會決定要把身子給劉洪昌。
“文惠,你別急,我明天早上再陪你去二食堂把洪昌給勸回來。”
高俊玲見狀急忙開口寬慰道。
說完,她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想到王翠蘭剛才的態度,忍不住在心裏歎了口氣。
說到底,這也怪不得王翠蘭那麽不給麵子,任誰的兒子被人當成流氓也不會樂意,更別說是因為看自己的老婆洗澡被當成流氓了。
一般來說,沒有得過腦血栓的人也做不出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