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杯杯酒下肚,倆人的距離也越拉越近,直到最後互相摟在了一起。
楊麥香醉眼迷離,整個人趴在劉洪昌懷裏,嗬嗬笑著問道:“哎,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傻子啊?明知道你都已經結婚了,心裏還是這麽喜歡你,而且還那麽賤,上趕著給你當情人兒!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不會,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看不起你呢!”
劉洪昌搖了搖頭,輕聲笑著哄道。
“真的?”
楊麥香抬起頭來,有些緊張地開口問道。
“真的!”
劉洪昌神色一正,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洪昌,你以後一定不能不要我,不能不要我……”
楊麥香心裏一鬆,緩緩把臉貼在劉洪昌的胸口上,然後呢喃著說道。
說著說著,她眼睛一眯,很快就睡著了。
“……”
劉洪昌見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能讓楊麥香喝那麽多。
誰能想到這麽直爽幹脆的姑娘,酒量卻那麽差啊!
他搖了搖頭,輕輕抱起楊麥香走進了房間,幫她除去外套和鞋襪,又蓋上了被子,然後便回到了客廳收拾碗筷和衛生。
接著,他又去廚房燒了一鍋水,給楊麥香仔細擦洗了一下,隨後,他才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裏洗澡。
不久後,他洗完澡,沒有直接睡覺,而是在客廳裏點燃炭爐,燒開水泡了一壺清茶,一個人躺在搖椅上,自斟自飲起來。
這一刻,茶香嫋嫋,火紅的木炭也發出一陣細微的劈啪聲,他一臉淡然地看著屋頂,思緒緩緩飄遠,眼神中漸漸泛起了一抹思念。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跟何文惠的糾葛,他時不時地便會想起李秀芝,想起許伊伊,想起祁連山下的馬群,想起自己心裏的那個家。
原本在正陽門下影視世界的時候,他就像一個在外漂泊多年的遊子一樣,迫切想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