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昌,你說什麽呢!”
何文惠聞言頓時臉色一變,然後急忙抓住劉洪昌的手,滿臉緊張地說道。
“我說,我們還是離婚吧!”
劉洪昌看著何文惠,一臉平靜地重複道。
“為什麽呀?洪昌,我……我又沒惹你生氣。”
何文惠瞪大眼睛,有些驚慌失措地問道。
“你剛才讓我掏錢還不夠讓我生氣啊?”
劉洪昌翻了個白眼,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我……我那不是在跟你商量嗎?”
何文惠呼吸微微一窒,然後急忙開口辯解道。
劉洪昌靜靜地看了何文惠一會,然後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按理說,咱們兩口子是不用把關係弄得那麽緊張的,有什麽事也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可是,你一直都在把我的話當成是耳邊風,好像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一樣,你這樣讓我怎麽跟你繼續過下去?”
“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洪昌,你相信我,我現在隻想要好好跟你過日子,真的!”
何文惠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委屈地搖頭說道。
“嗬!好好過日子?你現在都已經把咱們家兩個月的生活費給了文遠去學長笛了,你讓我怎麽跟你好好過日子?”
劉洪昌嗤笑一聲,有些無語地說道。
“那……那你不是還有錢嗎?”
何文惠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劉洪昌一眼,然後微微低著頭說道。
如果不是知道劉洪昌口袋裏還有錢的話,她也不敢讓劉洪昌掏錢出來。
“嗬!敢情你是這麽打算的啊!算盤打得可真好!”
劉洪昌冷笑一聲,有些氣憤地譏諷道。
這種盯著自己男人的錢包使勁往外掏的做法,不是伏地魔,還能是什麽?
“洪昌,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嗎?”
何文惠見狀,急忙伸手抓住劉洪昌的手臂,有些可伶兮兮地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