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鳳顏鳶也和他們互相認識了。
開始叫她的那個壯漢,叫程鳴,女人叫程歆,兩人是兄妹,還有另外兩人,他們四個是結伴冒險的傭兵。
傭兵團很多,但這種獨來獨往的傭兵也不少,而且為了安全,他們通常都會邀請其他人組隊。
當他們得知鳳顏鳶是一個人冒險時,佩服猶如滔滔江水。
程歆拍了拍鳳顏鳶的肩膀,“厲害,我很少有佩服的人,你是其中一個。”
“誇張了。”鳳顏鳶失笑。
兩人對視一眼,又幹了一碗酒。
大堂裏都是傭兵,大家說話不拘小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鳳顏鳶難得感受這種氣氛,竟然不注意就喝多了。
她搖頭笑了笑,“我不勝酒力,就不陪你們喝了,後會有期。”
她拱手,恣意瀟灑。
程歆一把拉著她,“別急啊妹子,我們也喝得差不多了,一起走吧。”
然後她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鳳顏鳶眉頭微微一挑,不過臉色沒有什麽變化。
幾人從傭兵公會出來,外麵已經接近黃昏,天邊鋪滿了金色的霞光。
“妹子有住處沒有?要不去我們的院子?”程歆眼裏劃過深意。
被鳳顏鳶捕捉到了,她心頭微動,“行啊。”
幾人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同意,愣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
“妹子果然爽快。”
鳳顏鳶笑笑不說話,跟著他們過去的路上,她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直到進了幾人的院子,她才仿佛變了一個人,雙手環胸,看似隨意,實則渾身緊繃著,這是下意識的防備。
雖然她沒在這裏人身上感覺到惡意。
“說吧,究竟什麽事?”
程歆和程鳴對視了一眼,還是程鳴開口,“抱歉,這件事在外麵不好說……”
在鳳顏鳶似笑非笑的注視下,他們不好意思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