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一個房間。
鳳顏鳶睨了沐景辰一眼,“你現在不去找其他房間了?”
沐景辰嘿嘿一笑,“我還是覺得在你身邊比較安全。”
這話說得鳳顏鳶嘴角抽了抽,太狗腿了。
兩人一個房間也沒什麽不妥,反正他們睡覺的時間基本都沒有,都是打坐。
而且現在還大戰了一場,元氣大傷,就需要療傷了。
兩人在房間裏療傷的時候,關於他們這一戰的消息傳遍了北洲城。
大家都知道北洲城來了一個能越階對戰的厲害人物,靈技強悍,靈力恐怖。
而另一條街,另一家客棧的房間裏,柳飛白幾人坐在桌子前麵,臉色複雜。
柳飛白臉色難看,今天這口氣,他根本咽不下去。
墨淩看了他一眼,“今日是你動手在先。”
先撩者賤,如果你實力高強還好說,哪怕你把人打死了,別人也最多說你一句以大欺小,沒有高手風範。
但人都死了,還能如何?
現在別說人死了,他們簡直麵子裏子都丟了。
哦不,賠了夫人又折兵,這麽多上品靈石,完全沒了。
柳飛白臉色難看,想要說什麽,但卻沒張口。
他們四個中,看似是他領頭,實際上是墨淩做主,墨家比他們三家都厲害。
墨淩皺眉,“這年頭北洲的姑娘都這麽厲害了嗎?”
他們四個都不是北洲的人,隻是過來曆練,現在又去西幻大平原湊熱鬧。
“一個名震北洲的鳳顏鳶,現在還遇到一個人靈境直接對上玄靈境絲毫不退的女人。”
“墨淩,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另外一個同伴,叫做夏君珩。
他也覺得有點憋屈。
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還被人敲詐。
墨淩看著他們,“如果你們不服氣的話,自己去找麻煩,不要拉上我。”
他何嚐不覺得丟臉,但比起臉,他覺得還是活著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