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停下來。”
沈雨嫣喉間溢出破碎的嬌吟。
她不知道,顧寒舟一旦做起來,就全然沒了平時的禁欲矜貴,隻剩野獸般的狂野。
男人抬起頭,俊美貴氣的臉上散發出危險氣息,眼睛裏帶著寒涼的譏笑。
“是你先招惹我的,現在求饒,太晚了。”
說著,繼續埋頭啃咬沈雨嫣細嫩的脖頸,牽出一連串貓兒般的驚呼。
事後,沈雨嫣雙眼迷離地看著上方的男人。
顧寒舟眼裏的欲念已經褪去,雙手撐在沈雨嫣頭旁兩側,微微喘息。
沈雨嫣勾住男人的的脖子,想要送上自己微腫的唇瓣,被對方神情寡淡地躲開。
她的心一陣刺痛,看著顧寒舟起身去浴室。
水聲停下,顧寒舟下半身圍著浴巾出來,肌肉分明的身上沾著水珠。
他抽出一根煙,看了眼**的沈雨嫣,又把香煙塞回煙盒。
“平時見了我害羞得像個雞仔,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沈雨嫣臉上帶著濃重的潮紅,不知是因為剛才那場情事,還是為了男人的話而羞窘。
“哥,爸爸想把我嫁給林氏集團的總裁。我聽說林總是個三十六歲的老男人,還帶著一個孩子。”
顧寒舟神色平靜,嗤笑道:“所以就給我下藥,想要婚前放縱一把?”
沈雨嫣的嘴唇幾乎快咬出血。
“你能不能……娶我?”
顧寒舟的眼神瞬間就冷下來,毫不猶豫地回絕。
“沈雨嫣,在顧家這麽些年,你究竟在癡心妄想些什麽?我們是名義上的兄妹,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懂嗎?”
沈雨嫣的心一下子跌進深淵。
她從十五歲起,愛了顧寒舟十年。
可是她的媽媽嫁給了顧寒舟的爸爸,他們是法律意義上的兄妹。
如今顧寒舟二十八歲,年紀輕輕已是顧家掌權人,在江城權勢滔天,他人不敢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