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嫣心裏一陣陣發涼,麵色並無變化。
顧寒舟竟然在生她的氣,是因為她**的言行又損害了顧家的顏麵嗎?
顧正雄怒拍桌子,“不知廉恥!我之所以定下你每天九點必須回來的家規,就是防止你自輕自賤。”
他陰沉地看向顧寒舟,“寒舟,你不是說,她昨晚會在公司和你加班,所以才不會來的嗎?”
沈雨嫣心裏哂笑。
原來顧寒舟拿加班在搪塞顧正雄,要是顧正雄知道,顧寒舟和她加班加到了**,隻怕會氣死吧?
這次沒等顧寒舟說話,她搶答道:“確實是在公司加班,隻不過到了後半夜,哥在辦公室睡了,我偷溜出去,放縱了一把。抱歉爸,您平時管我太嚴,我實在太壓抑了。”
顧寒舟既然不想牽扯進這件事,她就成全他,當然,她再也不會對他抱有任何希望。
林歸帆眼神複雜地低頭看她,“雨嫣,你不需要這麽對自己。”
他說的是,沈雨嫣在自己身上潑的髒水。
明明是顧寒舟做出的事情,她為了將顧寒舟摘出去,竟然承認是在酒吧和陌生男人亂來。
沈雨嫣看到他滿眼的心疼,內心委屈的想要哭。
在這裏,也隻有林歸帆願意理解她、心疼她,甚至不顧一直敬重的外婆的阻攔,一直試圖保護她。
她無力地笑了笑,“沒關係,謝謝你林總。”
她知道,這是最後的道別和感謝了。
她將自己說得這麽齷齪不堪,林老太太再尊重林歸帆的意思,也不會要這樣一個令人蒙羞的外孫媳婦。
“滿口胡言。”顧寒舟冷冷道,隱隱的怒氣從牙縫中溢出來。
沈雨嫣心裏被刀剜一樣疼,卻笑著看他,“我哪句是胡言?”
顧寒舟沉默半晌,“你不是這樣的人。”
她笑出聲,看著所有人神色各異的眼神,挑眉,“哥怎麽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或許我平時都是裝的,我就是這麽**,隻要是個男人能滿足我,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