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怡走進浴室,脫下一身黑衣,看著身上斑駁的傷痕,疼得吸了一口氣。
顧寒舟下手挺重,就那兩腳,踹得她差點沒命。
水流衝刷在她光滑雪白的皮膚上,她眼神中忽然滿是憎恨。
“賤女人,騷狐狸。”
……
寧長卿好心給顧寒舟剝了個橘子,遞給他,“憑你這身體素質,受這點傷不算什麽,怎麽不繼續追那個歹徒?”
寧長卿了解顧寒舟,他不是個膽小怕事的,甚至說得上有種不怕死的勇猛。
寧願倒在沈雨嫣麵前演苦肉計,也不去抓歹徒,他想不通。
顧寒舟掰下一瓣橘子丟進嘴裏,“留她一個人在那裏,我不放心。”
寧長卿擦拭手掌的動作一頓,真不敢相信這種兒女情長的話,是從這個悶葫蘆嘴裏說出來的,簡直秀了他一臉。
“雨嫣說,她差點被那個男人侵犯,要不要帶她做檢查?”寧長卿小心詢問。
“不用,隻是用道具,而且沒有得手。”
他黑眸翻滾著莫名的情緒,眼神透著冰冷,篤定道:“那不是個男人,是個女人。”
“什麽!”寧長卿差點驚掉下巴,“女的?”
“嗯。”
他不會看錯。
那樣的身材線條,即便她偽裝得再好,他也能一眼看出,那是個女人。
寧長卿摸著下巴,“哪個女人,會對小嫣嫣這麽惡毒?”
顧寒舟看向窗外,秋風吹拂樹葉,嘩啦啦落下。
“你醒了?”門外傳來顫抖的聲音。
兩人同時看過去。
沈雨嫣手裏提著打包好的雞肉粥,站在門口,遲遲不進來。
顧寒舟眼眸顫了一下。
“咳咳,”寧長卿自覺地抬起屁股,眼珠在兩人之間流連,“你們聊,我先走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
沈雨嫣看著顧寒舟眉宇間透出的虛弱感,喉間頂上一股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