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舟的手逐漸深入,肆無忌憚地揉捏。
沈雨嫣掙脫不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包間裏雖然隻有他們兩個人,但是門沒鎖,誰都可以推開,窺見包間裏的情形。
她還沒有放浪到,可以供他人欣賞自己與顧寒舟**的模樣。
她聲音顫抖,似是哀求,“顧寒舟,別這樣,至少別在這裏。”
胸前放肆的手停下,從領口裏抽出。
顧寒舟溫熱的氣息在她脖頸間起伏。
“好,那就如你所願。”
顧寒舟甚至沒有允許她給林歸帆打聲招呼,就將她從木羽山房帶走,直奔他十幾分鍾車程的私人別墅。
顧寒舟是個重視家庭的人,雖然在外麵有住處,但大多數時間,還是住在顧家老宅。
沈雨嫣也是第一次被帶到這裏,所到之處,都是顧寒舟喜歡的風格設計。
室內室外,整潔幹淨,纖塵不染。
看得出,即便顧寒舟不常住,也會時常讓下人打掃這裏。
一進門,沈雨嫣就被顧寒舟推倒在**。
瞬間,她陷進鬆軟的床墊,立即兩手並用,撐起上半身,急促道:“顧寒舟,我們不能再繼續!”
男人正扯開領帶的手頓住,眼中劃過寒芒。
“不是你說換個地方就行?”
沈雨嫣急得咬了下唇,別開臉,“我不這樣說,你能在包間放過我?”
顧寒舟眼底的寒意更甚,欺身上前,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
“不要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沈雨嫣的心顫了顫。
相較於昨晚的溫存迷醉,此刻的顧寒舟更具侵略性,似乎下一刻就要將她拆吞入腹。
沈雨嫣毫無準備,怕得要命。
瞧見她如兔子般無措的懼意,顧寒舟緊咬牙關,扯下領帶,蒙住她的雙眼,在腦後係了個結。
“沈雨嫣,別用這副眼神看我。”
沈雨嫣身體顫抖,手下緊攥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