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恒溫泳池裏,激起陣陣劇烈的水花,嘩啦啦的響。
沈雨嫣雙手攀住淺水區的池沿,頭拚命往後仰,大口大口呼吸,眼角掛了淚。
“顧寒舟,你瘋了!”她身體不住顫抖,說出的話似貓兒般嬌軟,引得身後男人更加狂野。
“怕什麽?”他沉穩嗓音裏帶著喘息,一隻手按上她的小腹,緩緩往下。
她睜大了眼,吱吱呀呀地吟唱,不願聲音泄出,猛地咬住自己手背。
男人皺眉,扯開她的手,“想叫就叫出來,這裏不會有人進來,我包下了。”
在池水的浸泡下,沈雨嫣那顆醉酒混沌的大腦徹底清醒過來。
“我們不可以!”她如泣如訴。
“為什麽不可以?”
顧寒舟咬上她的後頸,聽到她痛呼,滿意地笑了。
她越掙紮,他越是要癡纏她,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怎麽?不是你要的嗎?”
沈雨嫣紅了眼眶,如困獸般嗚咽,“我是醉了。”
顧寒舟冷笑,火熱氣息一寸寸熨燙她後背雪白肌膚。
他已經足夠忍耐,一次次放過她,可她呢?隨隨便便點起他身上的火,之後卻不負責任地說一句醉了?
他修長有力的手掌掐住她腰窩,“沈雨嫣,做了錯事,不是一句醉了就可以翻篇。”
她強忍著身體裏的浪潮,用最後一絲力氣說道:“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話音剛落,顧寒舟越發瘋狂,似乎不願意她再繼續說下去。
他從後麵伸手,掐住她下巴,讓她扭過臉,深深吻了上去,堵住了那些催人亢奮的叫喊。
顧寒舟忽略掉她所有的哭喊求饒,像饑餓的孤狼,不停地索取,從水裏到岸上,再到躺椅上,最後讓她扶著館內的柱子,匆匆結束這一切。
沈雨嫣布滿汗水,雙腿發軟地慢慢滑落,被顧寒舟的大手接住,抱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