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沈雨嫣生活工作如常。
林歸帆回複信息的第二天早上,林家就派人送來了邀請函。
沈雨嫣問林歸帆當天活動安排,對方說,隻是些年輕人隨意聚聚。
至於沈雨嫣的提議,見麵後詳談。
沈雨嫣輕輕攪動手裏的咖啡,用手試了下溫度,心裏還在揣度林歸帆的意思,心不在焉地出了茶水間。
“汪秘書,顧總的咖啡。”
正好在辦公室前碰到汪洋,沈雨嫣自然地將咖啡遞過去。
在公司,她雖是助理,顧寒舟卻不喜歡與她接觸。
像是端咖啡、遞文件這種活兒,沈雨嫣都是先交給汪洋,再由汪洋帶到總裁辦公室。
她也不在乎,反正都是奴才,管他是不是主子跟前的奴才呢?
杯子懸在空中,汪洋沒接,淡笑道:“顧總吩咐,這杯咖啡由您親自端進去。”
沈雨嫣不明所以,後背卻升起一股涼意。
除了緊急事件,這種情況從沒發生過。
想起那天被顧寒舟騙進包間,她心裏忌憚。
“沈小姐,”汪洋直接擰開辦公室門,掀開一條縫隙,“再等下去,咖啡該涼了。”
公司裏的人都知道,她是顧家的繼女,雖不見得多麽尊敬她,但打了照麵,還是會稱一句“沈小姐”。
沈雨嫣捏咖啡杯的手緊了緊,伸手徹底推開那扇門。
辦公室裏的布局和書房很像,冷清。
男人的臉在電腦後,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在鍵盤上敲打,白皙有力。
聽到聲音,顧寒舟的視線掃過來,隻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到電腦上。
沈雨嫣深吸一口氣,走近,將杯子放到顧寒舟手邊。
“顧總,您的咖啡。”
不得不說,顧寒舟認真工作的樣子,要比其他時刻更有魅力。
他高大的身子陷在老板椅裏,神情專注,長睫毛蓋下,看不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