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嫣半信半疑,跟著上了樓,期間一直拉緊自己的領口,生怕下一刻,顧寒舟會突然獸性大發,將她拉過去按倒,這樣那樣。
直到顧寒舟將她帶到書房,她才鬆開放在領口上的手。
書房裏,好幾排書架擺放在房間東南角。
沈雨嫣隨意掃了一下,書架上的書,類型繁多,多是經濟類、商業類,還有一些文學類書籍,中英文都有。
顧寒舟走向另外一道門,不多時,手裏多了樣東西。
沈雨嫣看去,眉心跳了跳,竟然是自己繡好的《寒梅圖》。
顧寒舟將《寒梅圖》放到書桌上,坐上椅子,眼神示意她過來。
沈雨嫣走過去,站到顧寒舟身邊,低頭看著那幅蜀繡。
“這幅圖,作為我們新產品的繡樣,怎麽樣?”
她和顧寒舟離得很近,男人說話間,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緊盯著她,手指不禁微微捏緊。
她垂眸,淡淡道:“顧總看著辦,我對這些藝術品一竅不通。”
雖說這幅蜀繡就是她繡的,但她當然不能發表任何見解。
顧寒舟心思深沉,要是從自己的話裏聽出端倪,可能會順藤摸瓜,發現她沁心的身份。
顧寒舟手指在《寒梅圖》上輕點,眸光晦暗地看著她,“是嗎?我記得你高中時,挺喜歡研究這些的。”
沈雨嫣心顫一下,思緒回到高中時期。
確實有一段時間,她迷上過十字繡。
也不知道班裏是誰帶起來的一陣風,當時班裏幾乎所有女生都喜歡做十字繡荷包。
隻是其他人三分鍾熱度,繡了沒幾下,就扔到一邊。而她,憑著興趣,堅持下來。
她做那個荷包,上麵繡著一個卡通小女孩,是想要送給顧寒舟的。
做好後,她無數次走到顧寒舟麵前,麵對冷眼的他,卻望而卻步,從未將藏在身後的荷包拿出來。
後來她將那個荷包放在衣櫃格子裏,一次房間裝修後,櫃子裏的荷包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