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嫣起床,想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吃的,正巧碰到張姨在煮東西。
“沈小姐,起來了?我煮了麵,你先墊墊肚子,還想吃什麽我去做。”張姨將麵條挑起來,遞給她。
沈雨嫣餓到現在才起來,早就肚子空空,即便不喜歡吃麵條,這會兒也不挑了。
“謝謝張姨,我吃麵條就夠了,不用做別的。”
她坐到廚房裏的一張凳子上,吃了兩口,胃裏舒服多了。
“對了張姨,你怎麽知道那個藥膏是要塗我手上的?我說過嗎?”
張姨聞言一愣,將涮鍋水倒掉,轉頭茫然看她,“什麽藥膏?我不知道呀。”
沈雨嫣心裏咯噔一下。
張姨雖然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但是記性沒得說,平時人也機靈得很,不然不會被顧正雄安排照顧顧寒舟。
她不可能是忘記了,眼裏的迷茫也不像是裝的。
那昨晚不是她為自己上的藥,還有誰?
突然,她似乎想起什麽,“張姨,你怎麽知道我愛喝排骨藕湯?”
她在顧家,向來謹小慎微,並不會特意表明自己的要求或者喜愛,平時廚房裏做什麽,她就吃什麽,也沒人問過她的喜好。
怎麽張姨昨晚就偏偏做了她愛的排骨藕湯呢?
張姨訕訕一笑,“哈哈,原來沈小姐喜歡,我竟不知道,看來是歪打正著。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深秋寒涼的天氣,喝排骨藕湯不是正好嗎?”
末了,她又加上一句,“那張姨以後就經常給你做排骨藕湯好不好?”
沈雨嫣看著她,最終彎了唇角,“好。”
排骨藕湯是江城的家常菜,又是在深秋,張姨的說辭好像也合理,不見得就一定是按照她口味做的。
不過,她手上的藥膏就……應該隻有顧寒舟敢潛入她房間做出這種事。
她搖搖頭,想要將心口複雜的情緒甩掉。
張姨見她裝麵條的碗見了底,從她手裏抽走,在洗碗池洗幹淨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