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立民此刻是恨的牙癢癢。
阮泠苒現在可是他們的債主。
要是惹得她不高興了,立刻把他們趕出去怎麽辦?
他們可不想去喂喪屍。
看著阮立民兩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阮泠苒心中一陣快意。
若不是他們急著把自己賣給任家,她上輩子怎麽會淪落到那個結局。
不過,畢竟是養了她一場,如今自己還願意借他們錢住在這兒,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若是阮泠苒真的狠心,剛剛就任由他們被喪屍咬死就好了。
阮立民和趙瑜則不是這麽想,在他們眼裏,女兒就是應該為自己付出一切。
阮泠苒這麽大逆不道地要當他們債主,已經是很逆天了。
阮父阮母的妥協隻是因為“形勢所逼”,要是到了期限,他們硬是不還積分,她又能怎樣呢?
阮立民覺得,自己已經夠委曲求全了,阮泠苒總不可能為了幾個積分,真的把他們趕出去。
隻要自己和趙瑜多裝裝可憐,這死丫頭總會心軟的。
旅店大門開關的聲響不小,任家的那幾人,除了任行安沒有出來,都趕到大廳來看是發生了什麽情況。
見阮立民和趙瑜一身狼狽,到現在還坐在地上不起來,任家的人都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真是上不得台麵。”任母安敏“嘖”了一聲,便不再看他們。
任思思倒是心善,關切地問道:“泠苒,你怎麽能讓他們坐在地上呢?地上多涼多髒啊?”
“他們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你的長輩,好好把你養大了呢。”
每一個字都陰陽怪氣的。
阮泠苒看著腳步一點都沒挪動的任思思,心裏好笑。
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在這裏指責她,自個兒卻是動也不動,根本不去扶她任思思的親生父母。
“他們就喜歡坐在地上,你要是看不下去,你就自己去拉他們起來,畢竟他們可是——”阮泠苒拉長了聲音,“你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