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小姐的,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阮泠苒冷漠的搖頭,直接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任母看著阮泠苒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隻是快速走了過去,雙手抓住阮泠苒的手,一副要開始撒潑的模樣。
“苒苒,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把你捧在手心裏,絕不讓你受任何委屈!”
那極為大力的姿態,讓阮泠苒的眼皮再度跳了跳,她懶洋洋的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臉:“你現在給我未婚夫,那任思思要什麽呢?”
“或者說……你們對得起任思思的付出嗎?”
沈子清帶著車隊過來的,他們的身上明顯是刻意清理過的幹淨。
也就是說,這一路上沒遇到什麽危險。
反觀狼狽的回來的任父和任母,就連任思思的身上都有著很明顯的血腥味和各種各樣的泥點子。
兩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在末世,完全是憑借著任思思才活下來的。
可為了門當戶對的利益,這老兩口直接就要拋棄掉救命恩人。
雖然阮泠苒巴不得他們任家上下狗咬狗,可真正看到,還是感覺心寒。
如今都已經是末世了,他們不想著團結所有的力量,反而在考慮著爭權奪利,可笑啊!
任母被阮泠苒那帶著幾分強硬的視線壓製著,一時抿著唇瓣,有幾分無語的盯著她,張嘴就想要為自己辯解:“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位置……”
就算是任思思再怎麽厲害,那都是多虧了他們任家。
她為他們老兩口付出一切也是理所當然。
“最適合我的位置就在這裏,任阿姨,沒事的話離我遠一點。”阮泠苒看著她自私的嘴臉,就覺得頗為惡心,隨手就抽出了一旁的匕首。
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幾乎是貼著任母的臉擦了過去,即便是沒有真正的傷害到她,可也足夠讓人害怕了。